绿桥资本主管合伙人苏绍文做客新浪VC人生(新浪科技配图)
新浪科技讯 8月2日消息,绿桥资本主管合伙人苏绍文于今日10:30做客新浪财经中心VC人生访谈现场,就绿桥资本的关注的投资领域、私募股权投资和并购顾问服务等方面的内容与各位网友做了深入的沟通。
Greenbridge Capital公司是海外注册的合伙人制专业投资银行,公司的合伙人分别拥有资深的高科技行业经验,丰富的风险投资行业经验,以及投资银行领域的资深从业经验。
以下为聊天精彩观点摘要:
因为中国风险投资这块或者PE这块也是跟着
中国经济的成长在不断变化的,所以我们在这种大形势之下也跟着变化。如果说以前我们关注的高科技领域多一些,主要是互联网、无线还有一些泛IT的项目,从目前来说可能更多关注一些稍微传统行业领域的。
如果传统行业没有高科技成分,那它基本上壁垒就非常低,壁垒低的行业很显然就产生不了很好的利润和增长性,所以我们往往关注它某个壁垒,这里面壁垒有些是靠品牌产生的,也有很多是靠科技含量产生的。
我觉得有不少的企业可能还高科技的偏多一些,找到我们就说你也不要跟我干任何事,你就帮我认识谁谁谁,大概列二十个名单,帮我认识人就完了,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对这些肯定是非常不感兴趣。
我们觉得一个项目去帮他做融资的时候,首先要对这个项目本身和产业非常理解,在这个理解的基础上我们认为不错才能进入合适的投资商,如果单单帮他介绍人,对这个行业不了解的话我相信投资商也会对我们的服务大打折扣,同时也会产生一些其他的问题,所以这些都是经验所至。
对于创业团队来说,我觉得在互联网这个行业里面这个商业模式和团队相对来说就非常重要,而在一些传统行业里有时候可能资源性的东西相对来说就比较重要。
念商学院的时候我在做电脑工作的时候,刚开始做技术工作,然后后来做市场工作,在做市场工作的过程中我发现有很多自己不太懂的东西,技术我很懂,但是怎么把这个东西做好让人用这里面还有很大的差距,后来我跟客户接触越多就越发现这里面有很多商业的学问,我觉得我自身发展如果想再提高一步的话还需要学更多的基础知识,所以从这个角度我就想去商学院再念一点书。
然后就找投资谈,通过各种关系介绍,实际上我接触几个投资商以后,其中有一个公司正在成立,然后说你的背景在中国没有工作经验,你不适合自己创业,你适合帮我们一块儿做投资,所以这样就转到投资这个阵营了。
我觉得投资银行这个业务这个机制特别重要,因为这里完全是靠人的一个业务,这个业务比较适合用合伙人制来做,就是利益是记在每个人身上,同时你做多项目你就多拿钱,同时大家有一个所谓的共同的利益分配机制,这跟会计所行业、律师行业应该是共性比较强的,这种业务比较难用公司制来做,公司制就是利益大部分归股东,而做事的管理层是小利益,可能基于这种理念不太一样,我自己想去用合伙人制的形式来做这么一个业务。但并没有其他合适的企业,所以只能自己来做了。
我一直强调我们做这个事情肯定要努力去做,但同时你一定要去享受这个过程。
我认为做融资顾问需要具备一些核心的能力才能做好这个业务,做好这个业务的核心基础是对产业的理解,对产业未来几年的发展走向。
以下为本次聊天实录: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的VC人生,我们今天邀请到的嘉宾是绿桥资本主管合伙人苏绍文先生,苏总您好,先跟我们的网友打个招呼。
苏绍文:新浪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除了通过电脑参与本次聊天,您还可以通过 手机访问新浪网在移动中关注聊天全程, 手机新浪网的地址是sina.cn。 主持人:请苏总给我们介绍一下绿桥资本的情况。
苏绍文:绿桥资本是海外注册的一个专业投资银行,专注的业务主要是帮企业进行融资、并购这种专项服务,公司起步是从2005年起,目前差不多整整两年,现在规模还比较小,八个人。
主持人:那是在海外注册的是吗?
苏绍文:对。
主持人:为什么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呢?
苏绍文:因为我们业务一直是涉及帮助企业从海外基金进行融资,我们实际上做的都是离岸的法律结构,我们自身这样去做也对我们做业务更方便一些。
主持人:主要关注的服务投资领域有哪些?
苏绍文:一直在变化。
主持人:跟着时代走?
苏绍文:没错,因为中国风险投资这块或者PE这块也是跟着
中国经济的成长在不断变化的,所以我们在这种大形势之下也跟着变化。如果说以前我们关注的高科技领域多一些,主要是互联网、无线还有一些泛IT的项目,从目前来说可能更多关注一些稍微传统行业领域的。
主持人:我们也是一直有这样一个疑问,说本土的风投喜欢关注传统的行业,外资的风投更多的喜欢TMT,像你们是在外资的注册,然后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区分你们的身份,你们怎么样去界定这种传统行业和新的TMT,为什么有这样一个转变呢?
苏绍文:首先你刚才说外资更关注TMT,内资关注传统行业,这个可能是有一些历史的原因,因为外资在很多时候是从海外进到中国,在海外传统行业相对比较成熟,而且高科技领域才有这种比较爆发性的高成长的子领域,所以这些海外基金在海外做的往往是高科技项目。
但是在国内情况不太一样,国内因为传统行业实际上也都是处在比较萌芽时期,其实外资如果投资这些传统行业也能有高成长的机会,但是外资刚进来的时候因为对这些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专注在高科技领域,对我们来说也是如此,实际上在我们发展的过程中发现传统行业有非常多的优质项目,需要资本的力量来帮助。所以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很难融合了,不大再能说外资TMT,内资传统,整体已经融合了,包括美金和人民币可能都融合了,一会儿我们可以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一下。
主持人:刚才苏总说你们更关注高成长的项目,在您的概念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解释呢?
苏绍文:风险投资的本质就是追求高成长,然后高成长的一个风险就是高风险,我觉得这是风险投资的一个核心,然后谈到这种高成长我觉得像百度,像新浪这种高增长的可能还是比较少见的,所以比如在我们目前看到的传统行业领域如果能到每年50%就是非常高的成长了,30%应该也都是不错的了。
主持人:咱们一直在谈一些很抽象的东西,苏总能不能再具体谈一些你们成功的案例?跟我们分享一下。
苏绍文:具体的案例稍微有点难谈,因为本身这个行业是私募的行业,所以尤其我们的客户,包括我们都算比较低调,不是特别愿意去宣传自己这种融资的过程。
主持人:比较谦虚(笑)。
苏绍文:不是比较谦虚,而是处于他自己利益的一些要求,因为本身过于宣传自己的融资,然后可能会引来竞争对手的关注,引来自己一些战略方向的透露,反而是不太有利的,我认为在互联网的风险投资领域过去宣传的比较多,可能是行业的特点,互联网这个行业你通过宣传自己融资来宣传自己本身的网站,而很多其他行业并不是这个特点,所以我们的成功案例在我们网站上都有,但是大部分可能都没有写名字。
主持人:对对对,我也发现都是某某(笑)。
苏绍文:没错(笑)。
主持人:我们刚才也聊到了互联网这个行业,刚才我们私底下也聊了一下,您对现在的互联网行业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苏绍文:这两年说实在的互联网接触的不太多了,因为更偏向一些比较后期的传统行业了。
主持人:传统行业是指哪些?
苏绍文:传统行业比较杂,范围非常广,比如我觉得环保会是未来一个很大的一个行业,消费品领域,中国会产生很多有自己品牌的消费品,我觉得这也是很好的领域,还有随着老百姓生活层次的提高,消费结构的提高,我觉得在医疗,还有教育这两个方面老百姓的投资,个人支出都会加大,这两个领域也会有比较好的一些前景。
主持人:我记得比尔-盖茨来中国的时候他关注的也是这些传统的行业,但是他给这些传统行业注入了一种高科技的概念在里头,像现在如果你们再投资的话,会不会也考虑到传统和高科技的结合?
苏绍文:没错,如果传统行业没有高科技成分,那它基本上壁垒就非常低,壁垒低的行业很显然就产生不了很好的利润和增长性,所以我们往往关注它某个壁垒,这里面壁垒有些是靠品牌产生的,也有很多是靠科技含量产生的,比如说我们目前正在进行的一个项目是一种造纸行业的项目,造纸行业是一种高污染、高耗能的企业,是国家不太鼓励的一个产业,但是它自有的技术解决了污染方面的一些大问题,所以我觉得它就具有很好的一个前景。
主持人:我记得上次是NPEA的王刚来的时候还聊到这个问题,说国内和国外确实不大一样,国内很多企业还很需要帮助,可能是先关注他们,然后再关注一些比较前沿的,是这样吗?确实这方面还是一块大蛋糕?(笑)
苏绍文:我觉得看你自己擅长哪些领域,如果你在海外擅长互联网我觉得国内还是应该坚持这个,还是有很多机会,但是互联网行业相对于传统行业毕竟是小行业,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的确我觉得他说得对,就是那个蛋糕更大。
主持人:赶紧把那个
蛋糕吃完了再来看看我们的蛋糕(笑)。我们看一下有什么样的问题,刚才苏总也谈到公司更多的可能是一种帮助是吗?做一种服务?
苏绍文:对,没错,我们是一个标准的服务性行业。
主持人:那你们是怎么样帮助这些创业者做自己项目的呢?会不会有很多创业者来的时候手头上有很多自己的优势你们帮他们总结,或者他们根本没有优势你们帮他们找?
苏绍文:那个是第一步,因为目前涉及的企业都是规模稍微大一些,所以可能说他们创业就有点早期了,实际上他已经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企业,我们再帮他提高一个层次。
再回到你的话题,就是怎么帮这个企业进行规划,我可以再拿我刚才讲的造纸行业的企业,这个企业其实运行十几年,在这个行业他们做得非常好,但是他一直是靠银行贷款、自有资金这种做法,很显然很难做到龙头,做到大的发展,而他们对外资这种股本性的投资又从来没有接触过,甚至对国际上同类的企业,或者国内领先的企业都不是特别了解,所以我们做的实际上是帮助企业从思考的角度提高一个层次,把原来自己从本身业务这方面提高到对整个行业这方面,然后规划好看清楚这个行业以后我们需要怎么发展,需要多少钱,需要谁的钱,再去找合适的投资商,我觉得现在可能我们业务更多的是这么一个过程。
主持人:军师的一个角色(笑)。
苏绍文:对,军师,参谋,服务。
主持人:我有一个疑问,现在有很多的创业者实际上他们苦闷的是找不着投资,作为投资来说他们苦闷的是找不着这些项目,那么我想知道这些创业者也好,这些已经稍微成熟的企业是怎么样找到你们的?
苏绍文:这个渠道特别多,我觉得如果大概分一下,一方面就是我们自己的一些网络,因为像我们几个合伙人都是这行的可以说“老人”,长的话在这个行业超过10年,短的话也有4、5年,所以本身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创业的圈子又不是那么的大,所以企业家有些就是我们的朋友,需要融资的话就找到我们,这是一度的朋友圈,这是一个。
另外一个就是朋友圈子所谓二度、三度这些,这也是把它扩大了很多倍。
再有一个渠道,各地地方上有一些项目,跟项目很熟的,他们也会大概知道这个行业有哪些人在做,也会通过这些去联络到我们。
最后一个就是希望通过新浪这些媒体能让大家知道我们现在做这些业务,也让这些企业想到和我们有一些沟通。
主持人:我看到你们公司网站上有一句话挺有意思,就是“对只是需要我们介绍认识风险投资商的工作不感兴趣”,是因为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吗?
苏绍文:是因为有很多这样的情况,因为我觉得有不少的企业可能还高科技的偏多一些,找到我们就说你也不要跟我干任何事,你就帮我认识谁谁谁,大概列二十个名单,帮我认识人就完了,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对这些肯定是非常不感兴趣,因为我们觉得一个项目去帮他做融资的时候,首先要对这个项目本身和产业非常理解,在这个理解的基础上我们认为不错才能进入合适的投资商,如果单单帮他介绍人,对这个行业不了解的话我相信投资商也会对我们的服务大打折扣,同时也会产生一些其他的问题,所以这些都是经验所至。
主持人:如果有一个项目已经帮他们完善好这个项目,你们又是怎么样去找到这些投资方,然后去把你们这些项目介绍过投资方?
苏绍文:投资方就是我刚才说的,就是我们在行业上几个合伙人都做了很多年,这方面最不缺的就是投资商关系的积累,对他们投资领域的一些理解和对他们个人投资爱好的一些理解,这个渠道早已经建立好了,所以我们只需要找到一些合适的企业就可以了。
主持人:我感觉特别像一个红娘,找到合适的帮他们牵好线(笑)
苏绍文:可以这么说。
主持人:这样的工作需要多长时间?
苏绍文:通常会在3到6个月的样子。
主持人:是不是之后还会有一些后续的服务,比如说第二次的融资你们还会参与其中吗?
苏绍文:会,一般来说因为你对企业很了解,对他的人也很了解,融资又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过程,后续的服务他肯定是优先希望你能来接着做。另外因为你跟创业家和投资方都相对来说比较熟悉,然后可以说通过这个过程都已经成为朋友了,在一些后续甚至一些公司非融资的项目,包括一些比如说找一些高层管理人员,甚至开董事会定哪些方向需要了解,可能我们都会介入一些。
主持人:我特别想知道你们在看一个项目的时候,你们会更注重它的哪些方面?比如说原有的一些资源,还是他现在的产业,或者是说他现在的团队?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是怎么样去考虑这些的呢?
苏绍文:我觉得这个可能要根据项目的情况,因为一个企业可能比较重要的就是你说的刚才那几点,行业,这个企业本身的优势,这个团队,这是好几方面都很重要的,形成一个公司的有机体。在不同的阶段和不同的产业可能这些重要性都不一样,如何去看哪个比较重要,相对来说比较重要这可能就是一些过去自己经验的积累。比如说我觉得在互联网这个行业里面这个商业模式和团队相对来说就非常重要,而在一些传统行业里有时候可能资源性的东西相对来说就比较重要。
主持人:如果资源要具体来说,您认为是哪些资源?
苏绍文:资源性的东西举个例子,
房地产项目,那这个土地的资源是很重要的,然后还有一些比如说有一些企业,传统行业的壁垒是在某些,再说分众,大家最熟了,签约,把这个资源占领,如果分众做到这一步,再找个人干他没有这些资源很难做下去。
主持人:我之前也看了好多投资方面的节目,很多投资商会说他们特别注重团队,是不是如果注重团队的话也要分不同的阶段,比如说原始的最基本的创业者可能他们更看重团队一些?
苏绍文:对。
主持人:为什么团队这么重要呢?我想您应该也是有这个切身的经历,您的团队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团队。
苏绍文:因为所有事都是人做的(笑)。我觉得这个在团队的重要性,这个在海外和在国内都是通性,因为事都是人做的,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一些中国的特色,就是一开始其实我们聊到有一个话题,就是中国的产业变化相对国外是比较快的,这个产业变化比较快的过程中你很难一朝鲜吃遍天,要变成什么方向,要认知怎么变化,同时要做到执行某些业务来适应这些变化,这都是人的因素,所以这种产业的快速发展性造成在中国人的因素更重要,我觉得这是第二点。
第三点,可能涉及到职业性和法律环境的情况,因为在海外这种比较成熟的商业环境里,法律环境相对来说比较完善,人的因素,就是说这种创业者被法律所制约的因素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在国内可能这方面不太完善的情况下,你对团队的要求在这方面可能就更高了,所以这个人的因素就更重要了。
主持人:请苏总介绍一下自己的团队好不好?
苏绍文:我们的团队,我们现在总共有4个合伙人,然后都是风险投资行业出身,也正好是海外和国内的一个组合,有2个,包括我都是在国外念书,还有2个都是本土,基本上是这么一个情况。
主持人:是不是各个都是各个领域方面都很了解?
苏绍文:相对来说有一些分工。
主持人:像您的分工是什么?计算机软件?(笑)
苏绍文:对,计算机,IT这方面的确是我的分工,但是同时我也有一些传统行业的,比如环保行业现在我看的多一些,然后还有外包行业我看的也多一些。主持人:我们现在来聊聊您的经历,非常的丰富,刚才为什么我说您对这个计算机特别了解呢?您原来是
北京大学的物理学学士,原来学的是物理,为什么当时选择了这个物理?
苏绍文:这些都是时代的原因。
主持人:当时那个互联网还不发达。
苏绍文:我是86年上大学,那时候没有互联网,完全没有互联网,那时候纯粹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时代,还是在当时这种陈景润的压力下所以就选择了理工科。
主持人:后来怎么想到转学计算机呢?
苏绍文:这也是一个时代的需求,因为那时候我大学毕业就到美国念书。
主持人:中国没有工作的经历?
苏绍文:没有工作的经历,然后就在美国,然后也是看到实际上在美国物理这个行业首先不是那么时髦,其次从就业各方面难度也蛮大,计算机是一个新兴的行业,我个人一直在学物理的时候也都做过计算机的项目,所以有很大的兴趣。
主持人:所以就改行了,还是请您给大家介绍一下您是美国哪个大学?
苏绍文:我计算机硕士是在德州大学。
主持人:非常谦虚,我来介绍一下,您的研究成果获得2004年美国计算机协会系统软件大奖,这是美国计算机协会历史上华人所获得的最高奖项,极大的荣誉。
苏绍文:听起来是很高,但是我觉得我更多程度上是沾我的师兄的光,因为当时我在德州念计算机的时候我们那个项目小组正好研究的课题是计算机网络的安全,就是92、93年的事情,然后当时互联网已经有了,但是www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我们就开始研究比较前沿的课题,就是将来计算机如果大家都联网的话,网络安全会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就要从网络的基础运营层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们算是先行者,这个问题后来随着95、96年www起来以后,互联网大面积的运用,这个问题很快就成为一个很突出的问题。
后来我们的解决方案被商业化,就是所谓大家现在用的SSL这个解决模式,目前已经是互联网最核心的一部分了。
主持人:当时知道风投这个行业吗?还是压根儿就不知道?
苏绍文:当时完全不知道风投这个行业,完全没想到互联网会这样应用,当时的互联网基本上是在科学家和搞计算机的人里面在用,但是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有接触过。
主持人:当时是毕业完之后就回国了吗?还是?
苏绍文:没有,毕业完之后实际上又工作,在计算机网络领域又工作几年,念商学院,然后才回国,实际上这个奖我是蛮惊讶的,03年,已经过了10年我的师兄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得了个奖,然后特别牛的一个奖。
主持人:我觉得最厉害的是华人所获得的最高奖项,听起来就觉得特别自豪,念着都特别自豪。
苏绍文:没错,因为查证历史上是没有华人得过这么高的奖,计算机最高的奖是图林奖,计算机奖是奖给个人的,我们这个奖是奖给一个研究小组,在计算机研究小组的最高奖就是这个奖了。
主持人:您的人生轨迹是在什么时候忽然间转变方向了呢?从计算机专家变成风投了?
苏绍文:是在念完商学院,念商学院的时候我在做电脑工作的时候,刚开始做技术工作,然后后来做市场工作,在做市场工作的过程中我发现有很多自己不太懂的东西,技术我很懂,但是怎么把这个东西做好让人用这里面还有很大的差距,后来我跟客户接触越多就越发现这里面有很多商业的学问,我觉得我自身发展如果想再提高一步的话还需要学更多的基础知识,所以从这个角度我就想去商学院再念一点书。
主持人:当时还没有想到风投?
苏绍文:没有想到风投,因为风投在国外还是相对来说一个小行业,地域性比较强,硅谷较多,像波士顿、德州这些个别领域比较多,而我念书的学校是在费城,其实并没有很多这方面的接触。但是因为我本身做过互联网,对互联网感兴趣,所以当时在学这个课程的时候就会特意学一些创业的课程,这种课程的作业就会是自己做一个商业计划书,对我来说很自然的就做互联网方面的商业计划书,因为自己是中国人,会做关于中国的商业计划书,然后就对这个领域特别感兴趣了。
主持人:后来就回到国内工作?
苏绍文:对,刚开始是想创业,拿到自己的商业计划书可能就跟现在的80后大学生一样,自己有一个主意,觉得不错,拿着这个创业计划书就回来想创业,然后跟投资商谈,这是99年、2000年的事情,当时投资商也不是特别多,我当时就找了IDG谈。
主持人:当时还没有融资顾问服务行业,只能自己谈?
苏绍文:对,当时有个别有关系的人,就是说我帮你找钱,我拿了20%的股份,不太敢跟这些人打交道,然后就找投资谈,通过各种关系介绍,实际上我接触几个投资商以后,其中有一个公司正在成立,然后说你的背景在中国没有工作经验,你不适合自己创业,你适合帮我们一块儿做投资,所以这样就转到投资这个阵营了。
主持人:之后还更换过几次公司是吗?
苏绍文:之后从2000年开始帮香港一个投资公司,叫ACI,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应该是,帮他们在国内做国内的业务,在北京成立办公室,招人,这些都是我去做的,运行了三年,但是这个是当时风险投资最低潮的时候,因为从2000年纳斯达克这个股市从5000点很快落到大概1300点,而且当时风险投资基本上都在互联网领域,所以一下进入低潮,所以我们的投资进行得比较艰难,包括让所谓LP做决定投资哪些项目,都是很困难的时代。
主持人:我看了您的经历真的非常辉煌,包括清科公司的董事总经理,还有很多CFO,可是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来创办公司呢?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一个梦想吗?(笑)
苏绍文:我不觉得,其实我觉得我创业公司已经比较晚了,当时已经超过35岁了,其实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跟清科,跟倪正东一直都很熟,清科原来一个是做会展和研究,这方面一直做得不错,然后我当时跟他谈,当时一拍即合。
在清科做了一年,从清科离开也是有原因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觉得投资银行这个业务这个机制特别重要,因为这里完全是靠人的一个业务,这个业务比较适合用合伙人制来做,就是利益是记在每个人身上,同时你做多项目你就多拿钱,同时大家有一个所谓的共同的利益分配机制,这跟会计所行业、律师行业应该是共性比较强的,这种业务比较难用公司制来做,公司制就是利益大部分归股东,而做事的管理层是小利益,可能基于这种理念不太一样,我自己想去用合伙人制的形式来做这么一个业务。但并没有其他合适的企业,所以只能自己来做了。
主持人:现在做得也很好。
苏绍文:应该说初见成效,一个企业从创立到未来发展可能头一年死掉的最多,我们已经过了这个坎了,我觉得头三年是比较关键的,能把这个业务打扎实,把自己的一些特点做出来,现在我们还在这样一个关键的阶段。
主持人:每一个创业者背后都有一段辛酸的故事,是吗?(笑)
苏绍文:还好,我因为创业时间比较晚,有一定的资源,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所以这种心态并不是特别有压力,所以相对来说我觉得这两年,我一直强调我们做这个事情肯定要努力去做,但同时你一定要去享受这个过程。
主持人:因为我也是刚从学校里头走出来,有没有这种学校的大学生看到你们公司网站就非常憧憬着那着自己的创业计划书就来找苏总,您看看我的创业计划书,有这样的吗?
苏绍文:我们这儿还真不多,因为什么,因为我们并不是一个很宣传自己的公司,所以可能在自己的圈子里大家都很熟悉,就是成熟的企业家这种,在相对非常公开的并不是很多。
主持人:如果您遇到这样的朋友的话您会给他什么建议呢?
苏绍文:我通常会比较委婉地告诉他,其实前天就有这么一个企业跟我聊,我告诉他你要做好非常非常充分的准备,不是一、两年,而是五年,而且有可能失败,去把这些困难充分说明。
主持人:他们更适合哪些基金呢?对小的创业者来说。
苏绍文:基金公司可能目前不大会投这一类的,除了在互联网领域我似乎很难看到这种先例,就是刚刚大学毕业。
主持人:是不是在中国来说这样的环境还是不大适合他们?还是说时代的问题?
苏绍文:时代的问题,我觉得是时代的问题,其实比尔_盖茨-直没有拿风险投资,比尔-盖茨一直是靠自己做起来的,他是很特殊、很厉害、很让我佩服的一个人。苹果的确乔布斯是这样的,而且是风投主动找到他,我要投你,这是时代的问题,因为当时他做出第一台可以商业化的电脑,然后很多有前瞻性的风投觉得这个肯定有很大前途,实际上投他的人也是个人,第一笔,非要投他,非常有眼光。其实在中国99年、2000年也出现过这种事情,因为一个时代刚开始的时候只有特别有想法的年轻人才会把它实践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做这些东西,在那个时代也有投资商一笔钱投过去,让一个很年轻的人完全自己开始。
主持人:这投资商的眼光也要非常的准确。
苏绍文:没错,但是到现在我觉得七年过去了以后,可能互联网时代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时代了,所以相对对大学生来说再去重复那个梦不是那么的现实。
主持人:我们来关注一下近期行业的热点话题,我们首先来看一下,您是怎么样看待人民币基金热的?
苏绍文:人民币基金热我觉得是跟国家整体的政策走向非常相关的,就是从国家前年、去年连续出11号文、29号文,后来是12号文,实际上国家的政策导向是在鼓励国内
资本市场的发展,而并不鼓励民营企业走向海外的资本市场,我觉得这个政策导向我是认同的,因为任何一个国家企业发展融资的主体应该是国内的资本市场,这是早早晚晚的,国家去年开始这个导向往这儿走,这个就导致将来退出是人民币的一个退出,导致人民币基金会有相当大的优势,随着这个政策导向人民币基金就风起云涌,大家都开始往这方面做了。
主持人:我看到在绿桥资本的网站上说到你们的服务方面,有一则就是私募融资。这个私募现在大家觉得好像是一个很神秘的话题,我记得中央台的一则广告也说私募是一群不见阳光的精英们。能不能请苏总给咱们解密一下私募融资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苏绍文:不见阳光倒说不上(笑)。
主持人:精英说得上(笑)。
苏绍文:这可能是因为这个行业的特点,本身私募就是一个不受监管的东西,不需要公开上市披露信息,大家没有必要去披露,所以也不用刻意披露,但是实际上我觉得在私募这个圈子里大家都蛮清楚谁投了什么,就是说不需要一个公开的信息,这样的话相对来说老百姓就觉得,或者说对这行稍微不太了解,就觉得有些神秘。实际上对我们在这个行业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来说,就跟任何其他一个行业一样,是一个很自然的行业。
主持人:现在私募资本的量您觉得大吗?如果在你们公司投资的话?
苏绍文:私募资本的量我觉得清科有这方面的研究,一直在增加,当然我觉得现在所有的研究报告,不管是清科还是其他的都并不是很全面,因为这本身是一个私募的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汇报自己所做的项目的。
从我个人的观察,从2000年开始从事这个行业到现在这个量增加得非常快,中间因为互联网那段,03、04那段是低潮,可能降低,然后一直增加得比较快,一个原因是这个行业越来越成熟,有越来越多的资本进来,另外一个,这个行业从互联网、无线扩展到其他传统行业,传统行业需要的资本量更大,所以整个行业我觉得是在一个比较快速增长,然后资金的来源多样化,除了美国、欧洲、日本、韩国这些各种各样的基金都在往里进。
主持人:探秘一下,私募基金的来源主要来自哪些方面?
苏绍文:我觉得私募基金在国外是一个非常非常成熟的行业,来源很多部分,一部分是公众的退休金,这些是资金量非常大的,另外一些就是公司,也会把自己的闲余资金往这上投,还有一部分是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产业?就是因为比如说像退休基金这种,这种相对来说可能就有几百亿的资金量甚至更多,他的主体可能会投在比如说债券、股市甚至地产基金这种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的一些量上,但是对他来说为了追求多样化,他会追求一些风险非常高,回报周期长,但是可能回报好的,所以这些主体基金会有一小部分自然而然流到私募基金里面。
主持人:我们之前谈到股市的时候有一位朋友说,私募十个有九个是骗子,当然是说
股票这一类,是不是对于你们来说自己本身的诚信也很重要?
苏绍文:对我们来说诚信特别重要,如果你做成了一个项目,实际上你是让投资商进入这个项目拿投资基金,如果你有欺诈行为,那所有的投资商都会知道你在玩花样,以后你就很难在这行有饭吃了,所以我们每次做一个项目的时候我们自己前期的调研,包括对项目方强调你给我披露信息应该是真实的,然后一旦发现这方面有比较虚假的东西,我们可能很快就会终止这个项目,因为我们不愿意担这种自己未来长期发展的风险。
主持人:找到这种服务公司也是第三方的保证。
苏绍文:对,因为你有可靠性,投资商才愿意接你的项目,才愿意看你的项目。
主持人:我们再来看一下还有什么其他的热点,您觉得大量的竞争给这个行业带来了什么?因为我们觉得原来在说风投的时候似乎懂的人不是很多,现在一说起风投大家都是比较普遍了,您觉得这个行业大量的竞争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苏绍文:如果说基金大量的竞争对我们带来的显然是好处了,因为基金的竞争需要找到好项目,更多的基金会愿意跟我们合作,然后如果说顾问公司的竞争可能的确会带来很多负面影响,从我来看有一些人他觉得我们这个行业是一个暴利行业,因为可能你帮一个企业融资一千万美金你就能收到几十万美金,你无非认识一些投资商,就是从这个观点来看,这样的话就会产生一堆想追求比较快利润的个人来去从事这个行业,看到项目就帮你介绍谁谁谁,然后抽几个点,这种的确会给我们整个行业带来一些影响。
一方面,这里面的确有欺骗的行为,另一方面,这些人可能做的工作非常的不专业,仅仅是介绍投资商,给行业很多企业,就是带来对这个行业一些负面的影响,觉得顾问公司无非就是帮我们介绍投资商,这可能也是对我们的负面影响。
主持人:就是还是一个服务性公司,而不是一个中介公司。
苏绍文:没错,虽然做的项目,比较早期是私募性质,比如帮人融几百万美金,但实际上它的业务核心和本质还是跟比如说高盛、美林这些企业,把一个企业带到公共市场这个业务的核心是一致的,所以这里面有很多真正需要做业务的技术,一些基础的东西。
主持人:您觉得和其他的和你们同样也是服务性的公司来说,您觉得你们有什么优势呢?相比之下?
苏绍文:要不我换一个角度谈,刚才我们谈到介绍投资商,我说这只是业务的一小部分,我认为这个业务需要具备哪些核心的东西才能做好这个业务,我觉得做好这个业务的核心基础是对产业的理解,对产业未来几年的发展走向,就是对你想做的那个产业。
然后你才能看出来这里有哪些好的企业,然后你会选中一个企业,这个企业的优势、劣势你才能看清楚,然后你才能跟投资商讲清楚,如果这个产业选错了,你企业肯定也选不对,因为一个错误的产业你怎么跟投资商讲他不会投的,所以我觉得对产业的了解,这是一个基础,我们会花很多精力做行业的分析,我自己脑子里有一个地图才能往下走,我觉得这是一个基础,我觉得这些是很多顾问公司都不具备的,很多顾问公司完全是一个中介型的,抓住一个项目就找投资商。我觉得产业的理解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我觉得是刚刚我们讲到的可靠性,这句话如果用我的语言讲,就是这个公司的个性,然后你的个性决定你接触的人、投资商的类型,决定大家是不是信得过你,或者说这也是个做人,你做人要做得正,企业要做得正,规范化,不要为了一些短暂的利益做一些出格的东西。
主持人:相当于一个人的人品。
苏绍文:对,这个人品决定你投资商的人脉关系和企业的人脉关系,然后第三点就是你的基础技能,你在做这一行的包括财务分析、行业分析,包括法律文件的谈判,这些都是蛮专业的一个东西,你的基础要牢靠,在这个项目执行过程中你才能做得更扎实、更快,我觉得具备了这三个方面才能真正做好这块业务。我们在这几方面都比较平衡,给人感觉特别稳健,就是我们这个公司不会说十倍增长,但是肯定会继续增长,肯定会存在,而本身PE这个产业跟股市一样也是波动性比较大的,有很多公司在这个产业低潮的时候不一定存在了,而我们一定会存在的,一个稳定发展的团队。
主持人:您觉得现在已经有的一些法律法规,或者一些条文也好,您觉得您是怎么样看待他们给你们产生的环境的?您觉得有不适合的地方吗?
苏绍文:我觉得法律法规在往好的方向走,但是这种决策的机制可能还是跟市场不是完全接轨,虽然已经比以前好的多了,我记得当时11号、29号文件出来的时候外管局都跟风险投资开会商讨这个问题,但是我觉得还不是特别充分,所以我觉得有时候会对产业产生断层式的影响,而不是平滑的影响。
主持人:可能还是因为风投毕竟在国内还是一个比较新生的行业?
苏绍文:没错,新生的行业国家在制定法规的时候也不会完全为这个行业充分考虑,总之这几年我觉得12号文对外资、风险投资商的影响蛮大的,会不知道怎么 *作这个项目,这个就是比较怪异的事情,但是好在我觉得很多人,包括外资企业对中国高速的成长和带来的变化也能理解,也适应了,所以就会产生新的一些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希望今后不要这样,因为当时我记得29号文出来的时候有一个投资商就告诉我,我准备在找工作了,我们这行没有办法做下去了,从当时来看的确是这样。
主持人:还是请苏总在节目的最后展望一下这个行业的未来,也展望一下您的未来。
苏绍文:我特别看好这个行业,然后我也特别喜欢跟这个行业的老朋友一块儿做一些事情,我觉得中国这个企业发展,因为银行的机制并不是特别适合民营企业的发展,所以民营企业对于资本的需求是巨大的,所以现在这个投资量,PE的投资量再过五年再看,现在又是一个所谓“小菜”了,所以这个行业空间是很大的,但这个行业需要有一些对这个行业有热情,又有专业知识,做人又诚实的人在这里面扎扎实实地做,会随着这个产业,从个人的无论是经济上还是从生意上都会获益。
主持人:那您对自己的期望呢?工作并快乐着(笑)
苏绍文:没错,这句话说得太对了,工作并快乐着(笑)
主持人:感谢苏总今天做客我们的直播现场,也感谢各位网友们,谢谢苏总,我们下次再见。
苏绍文:谢谢江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