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据本刊掌握的数据,凯雷在中国投资和退出的项目都不是太多,对此你有什么说法?
A: 尽管凯雷在中国并没有很多上市的案子,也没有特别多出名的案子,但是凯雷投资的每个案子都有实际的收益。我们认为投资重要的不是有几家公司上市被广泛报道,而是我们是否给投资者带来实际的收益。我们投资的案子一般进入的都比较早,因此在出售或退出的时候收益都相当可观。
Q: 凯雷投资徐工最终还有没定论,这是否和中国政府新近出台的10号文件有关?另外,你认为在中国投资有什么担忧?
A: 关于并购徐工,我并不想对凯雷buyout部门做什么评价,因为我主要是负责创投部门的。对于中国政府新近出台的10号文件,我们将会和政府部门一起努力去执行。相关部门领导也提到了相关的政策还在不断的完善当中,所以我们也将不断的适应这些新的政策。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威胁,这正是中国创投发展的必经过程,美国和欧洲的经验都表明,所有的企业都收益于政府合法的制度体系。美国风险投资的模式,已经证实跨国的创投有利于企业的发展。中国创投发展的下一个阶段,就是所有的投资人、企业和创业者都将在合法的制度体系中获益。
中国投资总的发展势头是好的,不过从目前来看,某些行业过热,创业者要求的投资金额过高,是投资人或购买者们所不能接受的。现在有很多投资者都冲着一个项目去,使得这个项目的价格越抬越高,我对这个现象比较担忧。
Q: 你认为中美两国在VC行业存在哪些差异呢?
A: VC投资和其他实体行业不同,它是一个投资渠道。在美国VC基金基本上都是免税的,这也是美国之所以能够蓬勃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 从整个投资产业链来说,VC产业以及所支持的企业,对于政府是正面而非负面的。但是反过来,如果中国的创业投资产业没有获得长足发展的话,其对税收的影响或者说贡献也就无从谈起,中国政府官员近来也经常和我们交流意见,这证明中国政府对于VC行业是很重视的。我认为对于高速发展的全球化时代,美国的创投起着很重要的作用,人们应该重视创投行业,因为他们创造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创投是为了经济发展创造就业机会而不是掠夺机会的。同样的,创投在中国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人们希望在这里投资,在这里创业,当然也包括创造就业机会,因为全世界的人们都认识到中国正经历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与发展,对于中产阶级的消费,以及对于商业领域的投入才刚刚处于开始的阶段,所以现在对中国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阶段,我相信很多美国人也意识到这一点。
Q: 作为全球创业及私募股权投资产业最大的行业组织,美国国家创业投资协会(简称NVCA)主要的职责是什么?
A: 我们在美国做的一件事是,通过NVCA的工作来总结美国创投行业的经验,试图估量创投对美国整体经济的影响和贡献。我们出具的报告中有一些分析结果,如果我们以美国1970年后产生的有创投支持的公司为例,今天这些公司雇佣了大约1100多万美国人(10.1 million),几乎是整个美国10%的劳动力。同时他们创造了1.8 万亿美元的销售额,这个数额大于美国的GDP的10%,通过这些数据你可以发现,在过去的30年里创投是美国经济的引擎。作为美国创业投资产业内的会员组织,我们总是努力不断地向会员提供行业研究、聚会等方面的服务。我们一直在试图让更多的人相信创投产业在实现经济增长、企业创新以及就业等目标上的重大贡献。 同时,我们也一直在代表美国创业投资行业,跟美国政府进行游说活动。特别地,针对Sarbanes-Oxley一类的法案,NVCA进行了大量的努力以便使得该法案的实施不会伤害到企业的创新进程 |